随雅

如果能吻他七次

“我想吻你。”
“你莫名其妙说什么傻话……”
“我想吻你。”
“我又没不让……唔……”

第一次。
唇齿轻轻相贴,不过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薄荷味溢散在唇角,像要留下接吻时流连的呼吸。

“我想吻你。”

第二次。黄子韬脸上红晕未褪,迷茫又困惑,半张的眼睛下意识再次眯起,颤抖的睫毛是青涩的处子落入情网,发出本能的、默许般的邀请。

“我想吻你。”

第三次。杨文昊没等他回应,却也没急促地再去亲吻他的唇瓣,而是转而吻过对方的眼睛。

“我想吻你。”

事不过三。黄子韬终于睁开眼,脸上的红晕深如定时炸弹到了临界一秒,他忍不住开口大声问:
“杨文昊你究竟要……!”
对方抓住他抬起来的手,先用手指摩挲过手背,最后虔诚地吻住他的指节和指尖。

“我想吻你。”

第五次。十指连心。黄子韬愣在原地,冷气反而叫他烧得冒烟,头发丝儿都被熨过似的冒气。
“杨文昊……”

对方动作不停,专注于他落入他掌中的那只手,吻顺着皮肤和骨肉,慢慢停留在手腕内侧微微凸起的血管上。心跳连同呼吸,一次一次,在他的吻落下那刻在耳边发出排山倒海的轰鸣。

“我想吻你。”

第六次。
一片寂静。空气中的暧昧如有实质,是蜜糖融化又甜又腻,纠缠住原本平稳的呼吸。
“你别像复读机一样啊……又不是不给你……”

舌尖终于探入,似敌军开疆破土,来势汹汹,迫不及待的在城破之时插上自己的旗帜划出领地。两人都没有闭眼,他眸色如夜,漩涡要从沉睡中苏醒,而他眸中燃起明星——

“我想吻你。”

第七次。

黄子韬起身向前,先他一步吻住了杨文昊。
“第七次,”他被他抱在怀里喘气——没关系,反正已扳回一局:“换我来吻你。”
*

不疼噢。

爱他像冒险。再危险都心甘情愿。

“真的不疼吗?”
“不疼啊,”杨文昊只是笑,细密的汗珠生在额头上薄薄一层,“真的不疼。”
“你拉倒,”黄子韬跟他面对面,有点生气:“老实说,怎么回事。”末了又觉得心里滞塞着混沌的一团,像走在满是糖浆的路上,最后磨出的一句话带了点儿颤和哑:“你知不知道我……”

他两只手握着杨文昊没输液的那一只手,稍微用了力:“我知道你到医院、我……”

“我知道,”就是能这样理所当然地听懂彼此语无伦次下真正想说的话,杨文昊拿起他的手,脸蹭了蹭,像讨好、又是安慰:“没那么严重啦。而且,”他小小的撒了一个娇,声音也小下去,“想到能看见你,就……也不是太疼了。”

情人间的爱语总叫人生出粉红的兔耳朵。黄子韬眼角和耳朵都有点红,他轻声说:“哼。就知道说这些,”又大了声音:“你接下来必须一直跟我在一块儿!直到你胃病好了!!!”

“啊,”杨文昊愣着两只眼睛,好半天琢磨出一句:“病好了也能粘在一起吗?”
没等对方回,他又得寸进尺的加一句:“其实我刚刚说错了,我还是有点疼。”
“……”
“真的。”

邻居

无脑甜饼欧欧西一发完。
*
好桃/

“你住我隔壁?”
*
01
“还没下班?”

“快了,”杨文昊回,他这一个月来很少再拖堂,几个想追他的小女生追在后头不死心:“Viho你还有好多东西没说呢!我们还……!”

“下节课说!”他没回头,风一样晃出去,晓可即使知道内情也被他吓一跳,嘲弄他:“又回去见你那网友啊?”
“是啊,”杨文昊美滋滋:“他好不容易有空呢,之前我找他他一直很晚才回……”说着说着声音便又小下去,接着有点儿撒娇和抱怨意味地朝电话那头发语音:

“我快到家了。”
晓可在旁边偷听,只听见一个清脆的人声,莫名耳熟,像在哪里听过,在笑:
“好呀。我也快到啦。”
02
杨文昊是一个月前换的新房子。

他前些日子参加了某个舞蹈综艺节目,虽然吸了不少粉丝有了不少热度,好歹也让舞蹈出了个圈儿,但同时也给他带来不少困扰——首当其冲的就是“私生”问题。那群女孩子就像没有自己的生活和人生一样,定时定点守着他在原来的房子和公司附近蹲点,还查他车牌号——杨文昊再心大也不能让她们打扰到身边人,况且他也烦得不行——于是他干脆拜托朋友给自己找了一个安保挺好隐秘性也高的小区,顺便又消失了将近一个月——最近才刚回复正常生活。新家够大,有单独的衣帽间,还有一个足够大的练习室给他练舞。
加上他也没谈恋爱,这一个月过的别提多自在了。要么在家练舞要么在家睡觉,偶尔出门吃饭也是挑的私密性同样好的饭馆酒吧,有空刷刷微博斗斗地主……

完美。
03
晓可觉得杨文昊一定肯定必须绝对是谈恋爱了。
不然谁特么的整天抱着手机傻笑啊。

“诶,”他踢一脚杨文昊的腿,拿拳头砸他胳膊:“诶!你看什么呢你!”
下一秒就见杨文昊诡异的脸红顺带藏起了手机。

……卧槽你躲什么我对你没兴趣哦凯?
“你到底干嘛啊,好不容易叫你出来一次你还抱着手机不放,这半个月你都呆家里就不嫌闷得慌吗,还看手机?处对象了?”
——他发誓他真的是随口那么一问。

“……呃,”杨文昊脸更红,“你怎么知道?”
04
“谁啊?又是你喜欢的那款?”

“不知道。”
“……不知道?”
“是,”杨文昊少女怀春状双手捧手机,“……我跟他……网恋啦。”
“……行吧,”晓可随口问:“声音听起来怎么样?萌妹还是御姐?”
“都不是。”
“……那是啥?公鸭嗓?”
“不是,”杨文昊对着手机嘿嘿嘿,不停打字,回的话丢三落四非常敷衍:“男生。男生。”

……什么玩意儿?
“男的?网恋对象,你的,男的?”
“是啊。”
卧槽。
05
“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那样认识的呗怎么认识的。”
“……那男的长得像天仙啊你就这么喜欢上人家了。”
“哎呀,没有,不知道他什么样儿,”杨文昊已经不想理他了,起身要走——其实是为了回家和对象语音电话,临走前大义凛然的来了句:“真爱是不分性别的。”
又说:“唉。他真可爱。”
06
杨文昊和“他”认识纯属巧合。
无非游戏老司机带菜鸟玩游戏,结果两个人越聊越来电就顺便加了微信好友——但因为对方好像总有意无意藏着自己身份,杨文昊也就默契的没有提自己的真实信息——他只知道这人名字里有个字读起来像“桃”,不过桃喜欢杨文昊喊他“C”。
于是杨文昊让对方喊他“V”。

其实也不过短短半个月——但或许世上真有灵魂吸引力这样奇妙的说法,不然为何他们两个陌生人——还在至少有一方前半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直男的前提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走到一起。

他们在一起那天是杨文昊生日,桃知道他又长一岁,特地放下工作——当然,仍旧用语音,掐着点儿祝他生日快乐。隔天杨文昊就收到生日礼物,即使寄件人保密匿名,但他仍觉得高兴又惊喜,有点类似于三年级时第一次看见mj的录影带的感觉——

“桃,”他没喊他“C”,“……谢谢你。”
那头很快回:“谢什么。说来你还比我大八岁呢,生日快乐呀,V先生。”
07
“我最近要搬家啦。”
“是吗,你工作这么忙还要忙搬家啊?”
“是啊,不过有人帮我弄好了,到时候直接拎包入住。”
杨文昊生怕自己唐突,可又忍不住想问:
“你现在……是在北京吗?”
“是呀,”那头问:“怎么了吗?”
“我也在北京。”杨文昊犹豫着开口:“我……”

“我们能见一面吗?”

过了很久才有人回,也是下定决心似的:
“好。不过得等我搬到新房子之后,可以吗?”
08
新邻居个子挺高,比他还高上一两公分,身上有种好闻的香水味……嗯,穿衣服也好看。

这是杨文昊好不容易出门碰巧和新邻居擦肩而过得出来的感想。
他怕生,看见人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却不想邻居先笑了——即使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也足够好看。他嗓子有点儿哑,像感冒了,和他打招呼:
“你好。”

——很熟悉,但又像缺点儿什么。杨文昊愣了一下,仍点点头,便回了家。
09
“真巧,我隔壁也来了个新住户。就是看着挺奇怪,喜欢戴口罩,应该是生病了,嗓子也哑了,”杨文昊冲那头说:“不过他好像挺忙,好久都不回家一次。我也就碰见过他一面。”
对方没发语音,打字过来:
“你很少这么夸一个人!!”
接着:
“不准夸!”
杨文昊想笑,问:“你怎么不说话?”
那头发:
“哼,我也感冒,说不了话,你就说他不关心我!!!”
“生气要哄.jpg”
“我就随口和你一说呀……你什么时候搬好家啊。”
“快了快了!”那头回的很快:“最多半个月,我们要保留悬念!”
10
“我到家了。”

杨文昊进门开灯,听那头说:“我早就到了。”
好像在等他先说:“……一个月到了。”
“我知道,”对方也有点儿紧张:“答应你的,绝不食言。”
“那我们……”
“就今晚?”
11
紧张。开家门都好紧张。
但是又好兴奋!!!

杨文昊深吸口气,正要开门,就见新邻居——那个高瘦男人也要出门,看见杨文昊便对他笑了一下。
——黄子韬?

杨文昊听说过这人。年轻演员与歌手中的佼佼者,因为性格足够有争议也足够有话题度,偌大一个北京城随处可见他的广告代言。

长的是挺好看,杨文昊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一阵,决定为自己上次小小的不讲礼貌道个歉:

“那个,”他俩同时在等电梯,杨文昊看着对方斟酌措辞,奈何社恐属性杀伤力巨大,让他墨迹半天也就一句:“上次……”

然后他看见黄子韬仿佛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荧幕上漂亮精致的脸蛋因为惊讶和不可思议变形得有些夸张,最后更是避他如瘟疫一般直接冲进屋子,重重关上了门。

杨文昊:???

与此同时,手机连震三下。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的“C”连发三条信息:

你住哪个小区?
哪一栋哪个单元?
门牌号?
12
怎么了?

杨文昊讶异,还是乖乖回答:
“HT。”
“……35,B。”
“2701。”

那头先是沉默。

接着杨文昊看他回:
“……你到屋子里去。”
“啊?”
“照做。”
“……好。”

然后他听见,阳台上有人敲响了什么东西。
是墙壁、或者阳台围栏。

“当。”

手机震:
“我也住在HT小区。”

“当。”
“……我也是35栋,B单元。”

“当。”
“2702室。”

杨文昊走到阳台,他们终于看清现实中的彼此真正的样貌。傍晚阳光西斜,暖黄的一片落在身上,他看见黄子韬拿起手机,对他发了一段语音——
13
声音和语音一齐响。

“很高兴认识你,”他笑,“我的新邻居。”
14
“和你新对象处的怎么样啊?最近你不是开始追星了,对,那谁,黄子韬吗?”晓可八卦脸:“你男朋友不吃醋啊?”

“挺好的,不吃醋,”都是一个人吃什么醋,杨文昊捧着小号转发打榜不亦乐乎:“哎呀你憋烦我我投票呢!”
15
没邻居啦。
同居了哈哈哈哈哈哈。
*
end

走啦。去看鸭蛋黄和泼墨画。

不知道说什么。
浪漫是有的。爱也是有的。要相信它。

被迫同居

好桃/ABO

*

无脑甜文欧欧吸。

大概设定是

北漂未来舞神好X外凶内甜明星阔少桃

*

我明白 我要的爱 会把我宠坏



02

“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一下。”

 

“……没什么要解释的,”黄子韬自己都觉得心虚,话音跟在天上飘着似的,视线也乱晃:“你懂的,他们乱写。”

“现在不是乱写不乱写的问题啊大哥!”经纪人快给他跪下了,脸上表情似笑似哭,跟精神分裂似的:“你看看那题目!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营销号在网上都把你这事儿添油加醋写的像你未婚生子遭到渣男抛弃又委曲求全求复合这种狗血剧情一样啊!!!!看看这个!我操了,神他妈‘论当红鲜肉和不明男子之间的双A禁忌恋情’!!!”经纪人猛地灌下一口枸杞水,缓了口气儿接着指着他鼻子骂得痛心疾首:“妈的你大晚上不呆在家里你跑外头干什么!!!”

 

“我就出去晃了两下,谁知道……”黄子韬抱着头窝成一团:“这不也没什么事……”

“哼,”经纪人更生气了:“你就庆幸自己运气好吧。那个alpha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小声逼逼,“还真有闻见信息素却没反应的……”

“要是他有反应报纸就不止这么写了,我也就不坐这儿了。”

“祖宗你能憋接茬了吗?”经纪人心有余悸:“还好没给人闻出味儿来……网上都觉得乱写呢,毕竟看你这身板……”他补充:“是挺A的。”

“……我怎么总觉得你在暗着嘲讽我?”

*

其实有件事儿黄子韬瞒着他——见经纪人似乎忘了问——也许以为他是因为吞了抑制剂才终止发情了吧,黄子韬松口气儿,跟经纪人说:

“没事我就先走了。”

“哦,”经纪人应,突然想起来(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昨晚你怎么解决的?”

 

卧槽。

*

这个alpha对信息素没反应——这竟然是真实存在着的事实。黄子韬摸着脖子,看着身上明显大一码的衣服——对方比他肩宽,冲端着早餐向他走来的男人别扭的轻声道了句谢谢。

 

“……不客气,”杨文昊意外于他的道谢,却也没多大反应,又补充了一遍:“你放心,我没对你做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想为自己辩白,生怕被眼前这人误会似的,甚至将自己隐秘的缺陷也道了出来:“我……对信息素的感应比较迟钝。所以,”杨文昊指了指黄子韬:“真没什么。你的衣服太脏了,我就拿了件自己洗过的衣服给你换上了。”

 

“哦哦,”黄子韬莫名心虚,低头吃粥,含糊不清地应:“……谢谢。”他摸摸脖子:“这个……呃……”

“抑制剂是禁药,”杨文昊也心虚,“我实在找不到……你昨晚……”他小声说:“我看你昨晚……”

“没事,”如果是他暂时标记自己——好像也并非无法接受,毕竟到他这个状态用抑制剂只怕会遭到更大反噬,还要多谢这人帮了他:“谢谢你。真的。”

“哦哦。”杨文昊有点想笑,就见黄子韬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从沙发上挑了条裤子套上就跑,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把手机给他:“大哥,留个联系方式吧啊啊啊啊快!我经纪人要杀了我啊啊啊啊!!”

“啊?”

 

“啊什么?”黄子韬直接抓起他的手,“微信、电话,名字——哎呀做个朋友做个朋友好好好我走了啊!卧槽!”杨文昊看他边跑边手忙脚乱接电话,语气一换,又软又讨好:“喂,哥,是,我在家呢……卧槽你去我家了?……哈哈,没呀,我,呃……”黄子韬捂住电话,回头冲他挥手,接着冲了出去。

 

“你早餐还没吃……”

“不了!!”黄子韬回:“以后联系你!”又对电话那头说:“诶我没和谁说话啊……那啥我这不是在对这剧本背台词,幻想出个对象来对戏……什么你进我卧室???我告诉你哥就算你是我经纪人也不可以这么得寸进尺!!”

 

 

杨文昊坐在原地。他家并不大——只是个租来的房子,面积不大,沙发就在床侧,正前方就是电视机,旁边的一个小玻璃柜里摆着奖杯和奖章——不多,但也是对他的认可和证明。这间屋子采光度不好,外头大晴天,家里头却阴沉,而就在刚才,那点鲜活的、漂亮的阳光,突然地来又突然地走,让他有点不适应、有点莫名,还有些不该在心底滋生的期待。

 

——想什么呢。人家可是大明星,不会记得的。杨文昊低头收拾东西,准备下午再去练舞,然后约着子奇他们出来吃个饭。

 

“叮。”

【“cpop小王子”请求加您为好友】

发来的请求简介里没有任何介绍,头像也并非本人,是一个咆哮着的卡通人物——但杨文昊知道,就是他。

 

 

“您已经成功与【cpop小王子】成为好友”

 

Viho:……黄子韬?

Cpop小王子:dei.jpg

 

 

杨文昊笑起来,留了个备注。

 

——他撒了谎。

他是对信息素没有感觉,除了黄子韬。

*

“……你怎么不说话?”

 

经纪人狐疑地凑过来,黄子韬一般不理直气壮的时候就是心里有鬼:“我问你呢,怎么解决的?”

“抑制剂啊……怎么解决,”黄子韬理不直气也壮,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处的腺体,像在寻求安全感:“我总不可能真的找个alpha标记自己吧。”

“……也是,你能愿意吗,”经纪人觉得自己脑子抽了,又警告他:“我告诉你,你好不容易有一个月休息时间,别惹事儿。”

“我能惹什么事儿啊,”黄子韬没敢和他顶嘴,生怕被觉察出异样:“别人不来惹我就行了好吗……”

“对,人家都以为你少爷脾气,谁敢惹你呀,”经纪人冲他鄙夷地笑:“也就是我能忍你。平常人遇见你这样的都能被气死!”

“哪有,我这么可爱,”黄子韬边说边往外头溜:“我先回家了啊回头见啊哥!”

 

 

——幸好李哥是个beta。黄子韬想,松口气:闻不出来。

 

杨文昊,他想,那个alpha的名字叫杨文昊。想到他便忍不住摸脖子,仿佛腺体处还留着那夜唇齿贴合上去的温度和呼吸,热而暧昧——虽然他对那晚的事完全没有记忆,黄子韬觉得自己心跳的有点快:听说被标记了身上会有alpha的味道……

 

他站在原地,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没觉出什么来。有个小助理经过,他把人抓过来问:“你闻闻,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没有?”

“啊,韬哥?”小助理有点懵:“没有啊。挺香的,就……香水味。”

“哦,那没事了。”黄子韬有点失望,在助理莫名的眼神中转身下楼:“果然网上说的都不靠谱,不能当真。”

 

助理看他背影,“韬哥今天心情很好吗?走路都带跳。”

近日阴雨绵绵,乌云如同某种预兆压在头顶,蔓延开去,湿漉漉,又似心头迷雾,说不清楚,只想坐在阳台抽烟。邻家有孩子在闹,偶尔几声尖利的哭喊,接着是爸妈吼一句:不要吵了!然后探出头来,向他客套尴尬地笑说抱歉。

他挥手说没事,指尖烟将熄未熄,身后屋内开了空调,隔着玻璃门像透明冰箱,电视机里放橙黄色调的旧电影是搁置许久的面包焉了气儿,每动一帧都是微生物在生长呼吸,刻画时间流逝。

雨天——水滴在身上,像那天他冰凉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然后在沉默中又放开了他。
冷气开太过便太凉。他手贴上玻璃门,烟头一点余星,和电影中的手相叠,火光是头顶没写进画面的灯,灯下是他笑着的脸。

“你什么时候回来?”

雨巷

你懂。

题文无关题文无关题文无关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和 @阿甜 脑出来的梗2333

戳我

你无价

To @人间格 《春夏秋冬》

*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 燃亮飘渺人生 我多么够运

 

这篇不完全是读后感……掺杂了很多我自己的心路历程(住口)

 •春夏秋冬

春是爱情本身。即使没入黑暗,仍旧有光指引。

两颗心热烈地跳,在春季开花。

*

夏日不缺汗水,肌肤粘腻地贴在一块儿,和着化开的冰棍像上了胶。

北京的街即使夏天也人来人往,数量多到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扎到人群中也不显眼。杨文昊想起他们表白心意时红着的眼眶,那时他们鼓起勇气向对方迈步,总以为今后要面对的是连绵黑夜与惊涛骇浪。现在他们站在阳光下,七分伪装,烈日灿灿下光明正大地亲密调笑。

夏日正好,地面向上蒸腾着热气。黄子韬伸手扇着风,心脏发烫,像四十度高烧。

恋爱就像四十度高烧。


 

《春夏秋冬》是我的最爱,因此提到最前来说,没有和书里一样的顺序做压轴来讲。我跟朋友第一次看见这篇文就是如下反应:

卧槽神仙写文!

卧槽神仙其他文也贼鸡儿好看!

卧槽为啥he还是特么想哭……(不是)

 

这篇文是我继《大好时光》之后又一次被戳中心窝子的文。当然,大好时光让我哭成傻逼,这篇也没好到哪去,让我后知后觉大哭一场,明明结局圆满,却像在心头捏着不松气儿,憋屈。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人间格写文有种神奇的魔法。她好像总能把任何故事都写进人的心里,只用那么几个简单的词句,用个比喻——嚯!一下子就让人觉得:

卧槽。是心动的感觉。

 

我一直都是她的粉头(不是)。这篇文章里的句子我抄写不知多少遍,每抄一次就捂一次胸口,感觉什么被掏出去又灌进来,非要形容:

看文就像四十度高烧!!!

 

他坐在床上,手边是那杯倒了还没来得及喝的热水,正对着的衣柜大开,里面挤满了两个人的衣服,但他此时看着就觉得明明白白有一大块空缺。缺黄子韬穿走的那一件衣服。


 

细节最动人。缺他穿走的那件衣服——突然让我想起盛典那天,桃看见来接下班的杨老师,整个人似飞起来,衣服丢在地上也不管不顾,只要扑过去抱住那个人。

——那个只要在台上便发光,可在台下,亦牢牢抓住他全部视线的人。

 

可以吗。可以什么呢。

可以抱你吗。可以吻你吗。

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无论哪一句,黄子韬的答案都是肯定。


 

想起来跟v家那边的粉丝聊过,她本身也是好桃er,演唱会结束她第一句调侃便是:

“你知不知道杨文昊全程80%都是侧脸……我们就没拍到过他的正脸!”

呵,热恋小情侣就是了不起。杨老师已经有了小宝贝,还看得见别人?自我表现都来不及——看那手捧花,看那羞涩笑,看那熟稔的女团舞。

佛了。

 

“反正是我们一起的一个春夏秋冬。”

是是是,黄子韬的答案都是肯定。

你们不只一个,无数个,永远一辈子。

 

他将自己最开始的承诺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


 

记得人间格说本来想用“如离别你亦长处心灵上”这句话,但最后却用了“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燃亮飘渺人生/我多么够运”——真心谢谢你用这句,不然世上又多了个哭成傻逼的我。

还记得你对我写:

夏天要到了,白昼远比黑夜要长。

当时我觉得你和你的文字一样又不一样——第一次看《春夏秋冬》总感觉字里行间藏着疏离,但之后反复去看,越看越觉得不同。明明是该高兴的结局,可是读完了却想流泪。是因为文字里藏着的情感太美好又太自然吗,以至于看见他们不好了也哭,难过的哭;看他们好了也哭,感慨的、小小期望的哭。

 

写美好温柔,写现实残忍。

矛盾又融洽,这是你的文字给我的感受——但我觉得人间格这个人很温柔,说不上原因,也许只是因为那句“白昼远比黑夜要长”,也许因为文字,也许因为——管他呢,说的好像我喜欢这本书里所有的文字有原因似的。

要讲得出原因我也就不用每次只会嗷嗷叫了,想放彩虹屁又有种要在喜欢的人面前维持形象的精分想法,磨磨唧唧半天写出来这些字句。

 

我们要一起度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春夏秋冬》这首歌亦是写我。当时启程去北京心里挺紧张,生怕见了面叫你失望。加上我本来就是一个现实中的社恐患者,远没有网上来的能逼逼。

第一印象:哇。好漂亮。然后是:吗诶,有点儿御。最后:我特么要说啥???

酒能壮胆。至少后来我有些勇气和你搭话,也能在专场上看见老杨跳女团舞的时候嗷一嗓子:

“卧槽杨文昊!!!!你是妈妈的骄傲啊啊啊啊!!!”

 

相逢多欢喜。能遇见好桃、遇见同样喜欢他们的你和你的文字,我真的——

 

超级他妈高兴!!!!!

 •小年

我说:“祝你们幸福,不要再来了。”

*

过去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一行,我说我恐婚,不相信爱,总得来民政局看看,看真有人能相爱,才不至于觉得这世界太糟。

别人怎么会明白。


 

我记得、或者我觉得,人间格这段话是写她自己。

然后便觉得也是在写我自己。说来也怪,对于自己我不信爱,一是觉得老子就是大爷还得跟另一个大爷在一起折寿,二是觉得凭我这烂个性,还是不要祸害别人罢。

不是没有经历过感情——只能说自己是奇葩,爱过反而对爱失去信心兴致,不敢再爱。不像世上其他人,越爱越伤越勇敢,永远在爱中烧着自我,令人艳羡的永不言败,即使受到挫折跪倒,在下一段感情中仍可以毫不犹豫、奋不顾身地站起来。

——我不能。

有时也想,为何那样多rps都逃过,却躲不过好桃。刚开始入坑是因为“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的一跳,但也仅仅只是抱着消遣娱乐的念头,从未想过会像现在一样全情投入地喜欢。后来仔细想想,大概在他们身上,我看见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没法摸索出、得到的感情,所以把自己的期待、盼望和侥幸,都献给他们,以求在这两人身上看见自己渴望的故事,为他们笑、为他们哭,仿佛自己也可以这样热烈活一次。

 

别人怎么会明白。

 

还记得喜欢好桃以来将近四个月,周围人都说:你脾气变好啦。

这也是一种收获。

 

不浪漫。没有偶像剧里那一套。鲜花也没有,戒指也没有。只是在夜半,家里的床上,像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普通。问话也很自然,不紧张,最多是几个绵长的吻,和化成一滩的柔软心房。

水到渠成是平凡人的浪漫。


 

“浪漫的本质就在于捉摸不定。”但一切自然而然,谈及结婚、谈及未来,都是自然而然。早就把彼此规划默认进以后的余生里,结婚是早晚的、必然的,和你我必然跟随彼此走完一生一样,除了“我爱你”,似乎也不再需要更多的承诺。

这样的信任与温柔、坚定不犹豫,没有人意外、觉得唐突或惊喜,我找不到语言来描述,只能说是因为深爱彼此——爱到溶入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让它成为习惯,成为力量,成为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我——爱——你——”

 

成啊。要十克拉的,心形。

那我要倾家荡产。

怎么,我不值吗?

值。你无价。


 

你也无价。

小年后便是春天,会有花。冬天里以为受寒死去的或许会再活过来,春风带着生命力,吹一口,积雪便慢慢化了。地砖的缝隙里长着嫩绿的新芽。

 

杨母送他们出去,偷偷往黄子韬的口袋里塞红包,被杨文昊发现,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杨文昊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她拍了他一掌。


 

结婚证留作纪念、又像勋章,红艳艳两本,喜庆,跳跃,如同两颗为彼此而生的心脏。和以往得到的奖杯放在一块儿,要得到所有人认可、亦是在诉说成就和收获,带着定格住的欢欣、激动、珍重——每一个来家里的人都可以看见这两本结婚证,然后老杨搂着桃,笑嘻嘻:

“我媳妇儿!”

 

“你有钱,你翻翻口袋。”

黄子韬眼神狐疑,手伸进兜——

一个厚厚的红包。

他马上就要哭,眼睛和脸都跟包装一样红:“这钱不能花——”


 

当然不能花。婆婆包的红包,再多都嫌少。

今天不再做精灵,被宠爱的人要破例当小仙女。要一块儿回青岛过年,寻常普通像这个在重庆度过的小年一样。

噼里啪啦——

 

新的一年。新的春天、新的春夏秋冬:

 

我——爱——你——

 
•相亲准则

要彼此相伴呼吸、生命,要从过去的犹豫、恐惧中生出信任坚定,要像月光日光和影子那样纠缠不清,要在往后的许许多多年里,都刻上对方的名字。

“还欠你一句。”

“什么?”

“我爱你呀。”

*

那些对梦想的追逐,他也曾有过。他仿佛能看见晦暗的时光里,他们是灯下的影子,只能沉默地等待光的到来。


 

记得当时偶然间知道桃早期经历,知道他想学音乐、当明星,给忠东爸爸写一封信,忠东爸爸问他:“真想去?”桃连忙点头,于是他爹允许了。再看老杨,跟妈妈哭着说:“我想学舞蹈,真的很想”,他妈便也允许了。

都是年少成名,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遭受挫折和瓶颈,但都咬牙坚持,愣是从磨砺中锻炼出一个新生的自我。

“所有战场到最后,都是自身与信念的较量。”

 

也都喜欢MJ,将他视为启蒙导师;都爱LA,每年定时去一次。穿衣服的品味相似;搭配饰品的品味相似;连选择爱人的品味也一模一样。

都热爱着与自己相似的灵魂:自信又谦卑、干净而纯粹,还有极端的黑与白造就的复杂的自我。

不在一起都没天理,我的好桃,锁死。

 

他递过来一个什么东西,黄子韬茫然接住。

是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迷之心动被这句话弄的。真的就是心动。我也不知道为啥心动。

大概是杨老师总能发现桃的小动作然后给他最妥帖的回应吧。这样温柔又可爱的人,桃怎会不对他动心。

 

杨文昊笑了起来,心脏跳动的声音有些大,像要把黄子韬吵醒。他说了声“抱歉”,便与他十指相扣,为自己的轻薄唐突,也为自己的觊觎之心。


 

啧啧杨老师还装,早就看破人家女装大佬的身份还演戏,活该中间有那么半章亲不着摸不到对象。

第一期咱们的白衣大神偏偏不和人群在一块儿,一次一次往前挪,结果呢,镜头一扫,直接扎在摄影大哥里头了——这一身雪白,白得扎眼,白得突兀,又白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摄像大哥:??你谁??

杨老师:你拍的那位他未来对象。

 

“这是最后一次。”他念叨着,在手机屏幕上哒哒地敲字,仿佛没意识到这是一次迅速的战败投降。

每一次都会说最后一次。


 

这就是糟糕的心动的感觉啊。桃。承认吧,你完(弯)了。

——每一次都会说最后一次。虽然没像灰姑娘那样落下水晶鞋,但心已经丢了,投降是早晚的事。

 

“真的可爱。”

耿直的性格可爱,顾盼流光的桃花眼可爱,纤细的胳膊和修长的腿可爱,连被有些人诟病的青岛口音也可爱。


 

对,为了热身嗓子劈了也可爱,固执地要一条毛巾也可爱。向鸭子表达歉意也可爱。

但远没有只看得见你、只为你尖叫、只紧紧拥抱住你、只对你说“就是爱你”的时候可爱。

远没有只对你特殊的时候可爱。

更比不上那一刻他向你走来,额头与额头紧紧相贴,嘴唇近的只要微微向前,就能吻住他的唇角。

杨老师,你也完(弯)了。

 

我不假思索地开口:

“你最可爱。”

然而当我思索之后,我还是这样说。


 

人生的前三十二年里,杨文昊是个绝对的直男;在第三十三年末尾,他看着焦虑又挫败的黄子韬,突然觉得弯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心理防线的坍塌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来不及黄子韬吃完一整根薯角。


 

是的,没错,第九期还能挣扎一下摇头晃脑说自己“钢直”——明明和dino在一起的时候糟糠之妻都调侃的出来啊?

什么叫问心有愧。什么叫问心有愧!!!

还装呢,和着618那天你对dino喊的“bro”是给鬼看的呀。

——来自西南的神秘力量2333333

 

直男斩了解一下。

 

“我喜欢你。”

“——我是个贪婪的、想要夺取你喜爱的骗子。”

“我过去是直男,后来遇见你,觉得性别也不是问题。”


 

杨老师激情在线告白:

“三个字,一辈子!”

“第一次有人给送我舞!”

 

两个人抓着空闲时间聊天,有时候一问一答间隔着几个小时,像是被通讯卫星吞掉了时间又好像每一句话都从遥远的时空而来。


谈起恋爱的人没什么两样,喜欢说“好想你”、“你在干什么”这种实际上没什么意义的话,然后又因为几个字包裹住的心意而沾沾自喜。


 

可爱。

那句话说的还是很对:喜欢一个人,即使再怎么掩饰,还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他接着说:“我这人就一个缺点,非常致命,希望你能接受。”

“什么缺点……突然这么严肃。”

“缺点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情话大佬人间格!!!为啥我虽然之前看过这句话但内心毫无波澜可是在看见你写出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汪汪大哭

用南韩网友夸人的方法讲就是:

T T你们看她的文字!这样的文笔是真实存在的吗,嫉妒我们格格的电脑!好心动发疯了呢!!连我的唇角都在不自觉上升!我为什么这么心动!!我变了!!对你的喜欢已经超过两分钟不能撤回了!!!!!!

(划掉)

 

杨文昊垂下眼,声音不自觉放轻,像往干净湖水上吹气,波纹泛在心里:“人很好。刚在一起,有机会带给你们看。”


 

杨文昊挂了电话,觉得第三十四年的开端疲惫但温柔,周身在夏日的暖气里,空调都似开着热风。他好像真正要迈入新生活,和人生的前三十三年截然不同,变老倒没有,反似倒退,想做出少年人鲁莽冲动的事来。


 

来,灯光师给我照,把这个大眼萌妹杨萌昊死死照住!!!

 

“没用,你这身高,能挡住谁啊。”


 

这是变相黑一把dino吗西南力量要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祈求望命里注定 就算几多风雨劲

准许这个我共你于今生 爱的高兴


 

“谢谢你决定。”

谢谢你写出这样的故事。

 

心脏的位置重合在一起,十指相扣,仿佛连通了脉搏。 


月光投射出模糊的影子,分辨不出人体的界限。杨文昊亲吻他的喉结,心脏,小腹,腿侧,最后虔诚地吻在他指尖。


 

T T

 

“还欠你一句。”

“什么?”

“我爱你呀。”


 

我爱你!!!!!!!人间格请继续走钻石路八!!!qwq

 

愿你决定 共我相伴活出生命

“谢谢你决定。”

•侯斯顿之恋

你请不要放手

*

别听他们的。演你自己。

“我能后悔吗?”


“合作愉快。”


 

昔日情人变陌生人,可不更比陌生人生分。“合作愉快”,从前情谊一刀两断,生疏冷漠如同生意伙伴,还是被迫捆绑在一起的那一类,连笑脸都要花十足力气挤出来。

够僵硬。

生怕叫对方看出一丝一毫内心的动静和波澜——不可以,他先放手,不能后悔。绝不能服软,绝不可低头。

“你不要后悔。”

就像在处理真正的伤口一样。


 

鸟死了。桃也死了。

现实中的他还活着,但心口鲜血淋漓一道疤三年未愈,谁走近便要被狠狠推开。

而你还留着那个随笔画样的纹身,三年来彼此没联系,仅靠这个图案小小维持,像还活在过去,像还留恋故往,以为后悔就能回头再看一眼。

无法洗掉。

“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这样的回应一式两份,无往不胜。当年热恋,全世界都知他们好得如胶似漆。


 

是。黄子韬和杨文昊,最如胶似漆时微博印象最大的就是对方名字,第二关联就是彼此,那时心甘情愿被绑在一起,听见对方姓名都忍不住带起笑意。

他们都不是会乖乖按照台本来的人,但选择对方的动作却宛若与生俱来。第一轮嘉宾对决,石头剪刀布,杨文昊拿到优先权,握起的“石头”慢慢摊开成“布”,递到黄子韬面前,抿着唇,动作几分僵硬。

黄子韬半响握住他的手,凑近了与他碰肩。香水味似雾气笼罩。

旁人适时起哄,说他们舞加武,提前预定这一期冠军。杨文昊却想,原来等人回选这样难。


 

等一个人也很难。

被人放弃同样难。 

 

摸到一个球,杨文昊先放手:“不好意思。”

“……没关系。”

冷漠疏离。换种说法就变成礼貌客气。他们过去不曾这样,但过去究竟是什么样貌?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就只是这样了而已。”旧情人,见面尴尬生分,正常。但又觉得不该是这样。黄子韬应该仍黏在他身上,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嚷嚷着:“昊昊昊昊!”然后眼睛里像落了光或星星,目光专注地看他在舞台上为他而舞。

全世界都知他们好得如胶似漆,私下里得空就黏在一起。说些只有自己知道的浪漫情话,接纳彼此的习惯,变得愈来愈相似,像同一个人分不出彼此。

——这些都鲜活地停在过去。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

可是你恨“放手”。 

黄子韬叫他的名字,起初以为是玩笑;然后是凝重的脸,杨文昊恢复刚认识时的沉默寡言,他问不出一个字。

将彼此衣物迅速从对方家里收拾干净,灰尘也带走,迅速地赴一场离行。


“你不要后悔。”


 

你不能后悔。

“能加回微信吗?”


杨文昊在旁边轻声说:“要不然就放弃吧。”

黄子韬恨这个词。


 

偏要勉强,不为夺冠或者别的,只为一口气——叫他看看放手会有什么后果,不放手又会有怎样的结局。

跟自己较劲,跟所有的放弃较劲——哪怕已不堪重负,再多根稻草就压垮神经。

“你刚才想说什么?”

“想说你可以放手……”

这世界上所有东西,握不住的话就要放手。

黄子韬轻笑一声,“知道了。”


 

可他要的是——哪怕头破血流、哪怕粉身碎骨、哪怕同归于尽——哪怕握不住也要拼尽全力去抓牢,像用生命博弈——更何况他们并非身陷绝境,真的看不到一线生机。

可他放开了他的手。

“我能后悔吗?”

文浩不是胆小鬼。

文昊呢?文昊是胆小鬼吗? 

我不知道。毕竟我并非文章中的文昊本身,但我想,桃的想法是:

——我不知道我不放手会不会后悔。但我知道,若我先放手,我一定会后悔。

夏季雨水最冷,他恍惚间想起上次也是这样雨里的戏,也是杨文昊将他搂进怀里,隔着厚厚的被子,让他喝一碗姜汤。

谁?

——文昊。杨文昊。 


“鸟呢?”

不应该睡。不应该贪图温暖怀抱。不应该躲进屋中独自避雨。


在一起是因为彼此相爱,相信今后共度的四季里不会有冬天,相信光能驱走每一片黑暗,相信在一起的生活远比自己一人更好。


“你不要后悔。”

——你要后悔。


 

想追就追。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是男人。’”

“你是不是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他是说过。变相许下承诺,然后彼此交付真心,那时一切都好,都是男人也无差,真爱无价。

——我陪你走。

“我们都是男人。”

“我知道。”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喜欢我吗?”杨文昊直白反问。


 

“那你喜欢我吗?”

他不想再给对方中途退缩的机会。


 

后来想《侯斯顿》为何“不会放手”却仍叫我心痛。

原来是这一句。原来只因为这一句。

——他不想再给对方中途退缩的机会。

狠决又干脆,不再是刚开始恋爱的桃了——爱不留后路,如同不会放手,都带着狠劲和决然。

却莫名叫我心痛。

 

“你会带我走吗?”

“……会。”

“你要放手了。”

“没有。没有。对不起,”他有些哽咽:“对不起。”


是黄子韬的随笔画。

分手后杨文昊从钱包里拿出这张字条,他一直有收好,去找纹身师洗了自己无名指原来的纹身,又按照黄子韬的字迹纹上。


无法下决心将它洗掉。

三年多里只有这件事不后悔。


 

韬混淆现实与剧本,像活在剧中借文浩窥见文昊的影子,又如同从桃身上看见另一个自己——好像无论放手与不放手,结局都是一样的狠厉不服输,哪怕要我死,也该自己动手按下那一声枪响。

剧中的桃死了,现实的韬呢?

“我知道你要抛下我。”

文浩有过真心吗?说要带桃走,却仍带了枪——杀桃的,亦或自保?而桃那一句“你要抛下我”究竟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呢,亦或现实中的韬的自我剖白,是他借着剧本里同样的一句话对现实的文昊喊出的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

——求你不要放手?

哪怕我明知你会放手。

“我带你走。”

我带你走。

不会放手。


 

请你不要放手。

不会放手。

•大好时光

好时光纵没太多,一分钟那又如何。

 

公认的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大概是十几岁的青春期,或者更多人管这段时间叫“青春”。


背后像蜜蜂丢了尾针,他颤抖着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汗水和阳光怕是最好的拍档。

否则他看那人怎会如此耀眼。


再后来挨的骂多了,陈年记忆封回于往事。他站在舞台上,有人为他献上比当年更热烈的欢呼,可眼前恍惚,他胸腔炽热,发觉自己泪与大汗淋漓,年少时理当这样。

却唯独少了阳光。


都说草率开始会草率结束,他害怕。


母亲问:“我听方丁说,你好像有中意的人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电话里还是平静的:“没,分了。”

“啊,你怎么都没跟我们说啊?”

“就……没什么可说的。”


吉光片羽。他也没什么不一样。


好风光似幻似虚 谁明人生乐趣 

粉丝大概没想到安可曲是这样的画风,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好光阴纵没太多 一分钟那又如何

王子奇本来没得到回应,还想再问两句。

疯恋多错误多

如能从新做过

杨文昊笑了一下。

有了你即使平凡却最重要

一追再追

他想,明明还是他唱这首歌更合适一点。

年轻大好热血时光没能与你见面,却也当过去种种不算枉过。


 

所以杨文昊先生永远不会知道,黄子韬十六岁那年夏天的路过。

这篇是个例外,上边都是摘抄(。)

《大好时光》是我第一篇正经看的好桃文,同样也是第一篇正经看的人间格的文。当时看完那叫一个心塞,本来磕着糖像个傻子正嘻嘻哈哈傻笑呢,看见这标题以为是个小甜饼,结果= =

也就是这篇文让我踏上了追格格的不归路

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在这篇文下边嗷嗷大哭了好几条评论,估计就是那时候人间格对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姑娘怎么这么能嚎???)

我刚开始看纯粹是因为“啊这俩怎么能不在一起啊啊啊气死我了”在那哭唧唧,后来——和《春夏秋冬》一样再去看时,顺带想了想,就琢磨出为啥我这么心塞了。

——不仅仅是因为没在一起。而是如同人间格和我说过的那样,“我觉得 这也是他们结局的一种可能”,正因为有可能,正因为写的太真实——比那些为虐而虐残酷百倍,才让我心有戚戚同时担忧害怕,想着“唉,要真这样 可咋办啊?”

——确实也不能怎么样。像文章里说的,“杨文昊,就……算了吧。”就只是这样了而已。感情的事说不清楚,不怕撕破脸的不欢而散,就怕这种死水一样平静的分手,坦然释怀。整的我的心疼的要死又塞的不行,只能通过评论好几条发泄怒火

大好时光。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大好时光。该活在当下,不留恋过去,也不猜测未来,只活在当下,珍惜当下,珍惜每时每刻,那小小的一分一秒。

我很高兴,与你相遇。

好时光纵没太多

一分钟那又如何